病死的,死状十分难看,先帝觉得未免不妥,便将将贞妃停灵在景山的行宫偏殿中,一直未曾下葬。唉……哀家也曾几次提醒先帝将贞妃安葬,但先帝每每提到贞妃便要大怒,哀家便不敢提了。如今啊,贞妃还在行宫里放着呢。”
谢凝问道:“除了贞妃与贵妃,先帝宫中可还有哪个妃子曾经怀孕生子,随后又不见的?”
“只有鹂妃一个,但鹂妃也是在宫中呆了三年,等十七皇子三岁了才将十七皇子带走的。如今其他妃子都在帝陵的庙里守着呢,女帝可是要查其他人?”
谢凝摇头,隆昌帝虽然好色,但他身体一向不好,一声甚少离开京城,而按照琴半夏的说法,当年那个男人应当与她差不多大,否则的话,不会将她骗得神魂颠倒的。那么如今算来,这男子也不过二十四五至二十七八岁,这个时间点刚好是隆昌帝登基的几年,不可能与什么民间女子有了孩子。若是他当真与宫外的女子有了骨肉,依照隆昌帝那个性格,又怎么会不去查一查?最后的皇位,肯定轮不到她……
“太后。”谢凝换了个问题,问道:“那么,您可清楚汝阳王府?汝阳王景渊,先代汝阳王景昙,又是怎样的人?”
“景渊这孩子哀家只见过几次,淡泊名利,一心向佛,确实是个好孩子。至于景昙么……”太后想了想,道:“景昙一生碌碌无为,不过生前与他的王妃十分恩爱,家中并无其他妃子,所以如今汝阳王府只剩下景渊这一个血脉而已。而他那位王妃呀,当真是……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