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可惜,陆离的羽箭将他们牢牢钉在墙上,挣扎只会加重伤势,根本没法挣脱。
“朕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也知道你们做过什么。”谢凝依旧保持着娴雅悠然的姿势与神态,“往前了说,沐恩伯宁家的事是你们怂恿主导的,目的么,无非一来想给朕套上血脉不清的帽子,二来,也是想为谁打遮掩,不愿朕发现。江南水灾之事从去年六月就开始酝酿,这都快一年了,你们差点就将江南拿下了,若不是当年太尉把江南的兵权拿下了,杜寒石未必能上京呢。”
“朕不管你们两个老东西口中还有什么隐情,最多不过牵扯到当年的越王谋逆案、闻家灭门案,还有几年前的江夏王谋反案。朕要查,永远有机会查,不需要向你们问什么。”谢凝微微一笑,“两只老鼠想来没读过书,朕今日就教你们一句诗,叫做‘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语罢挥手,淡淡道:“带去菜市口,处置了吧。”
“遵旨!”青瓷挥手,两个翊卫便将锁链带上来,绑了黑白先生就拖到了菜市口,黑白先生惨然一笑,不再争辩,只是喃喃道:“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黑先生忽然转过头来说:“丫头,你当真是你娘亲的女儿,是裕安帝的孙女儿,这份胸襟,先帝也比不上。”
“朕自然是天命所归。”谢凝神色不见悲喜,对青瓷道:“悬尸七日,记得挂上这句话。”
“是!”青瓷将人带走。
琼叶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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