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参与的,贫僧与戒律院首座师弟商议之后,便将这些弟子都逐出山门,收回牒牍,令其另投他寺或者还俗。”
他说到最后已是满面凄惨,道:“陛下若是不信,只管将贫僧抓去拷问,贫僧愿受红莲业火焚烧,以证涅槃。只是这寺中许多弟子都不过是一心向佛之人,生平只爱舞文弄墨,盼陛下仁慈,饶了他们吧。”
说着便长身一拜,再不言语。然而法相等了许久,却不见女帝说话。他惶惑地抬头,却见谢凝忽然笑了。
“哎呀,太尉,看来朕在民间的名声确实不好,连得道高僧见了朕,也要说朕要打要杀的。”
法相隐约明白了,道:“陛下……”
“主持大师起来吧。”谢凝抬手道,“朕心中早有怀疑,若是当真想将净慈寺上下抓起来,岂会乔装而来?直接叫府兵将你们都抓起来便可。朕今日来,不过是吓一吓大师罢了。”
法相一呆,苦笑道:“这权谋之心,贫僧当真是不懂,唉……”他蹒跚地站起来,合十手掌,闭眼虔诚道:“阿弥陀佛!”
“大师,别急着叫佛祖,朕的话还没问完呢。”谢凝道,“那日逆贼来时的对话,大师可能为朕写一份出来?还有那两人的样子,大师可还记得?听闻净慈寺的法相大师画得一手好荷花,不知这人像画得如何?”
法相口宣佛号,道:“陛下稍等。”
说着便在书案前坐下,提笔写字,又调丹弄青,画了两幅画出来,双手捧出,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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