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师父你就绑着慎之,一点也不疼朕。”谢凝不依地嗔道,“您就冤枉朕吧,就帮着陆慎之瞒着当年的事吧,就看着朕蒙在鼓里吧,朕身上这太上忘情蛊毒,师父当年也是知道的吧?”
唐淮毅将茶杯放下,不赞成地看着陆离,问道:“七郎,你连这个都告诉她了?”
“他没说,是朕自己阴差阳错猜到的。”谢凝将小石头的伤口处理好,笑着问道:“师父呀,陆慎之在苏州为朕挡了一刀,如今受着伤呢,只怕被朕套去了话,你没见他一直不吭声么?”
唐淮毅不动如山,问道:“那小丫头说说,你想怎么套师父的话?”
谢凝眼珠子一转,问道:“这背后之人,您或许不知道,但陆慎之一定猜过是谁,只是没证据罢了。这个人知道皇族胎记,能抢走或者找回玉牒,手下有黑白两位先生做智囊,按照那个少年的话,跟五年前江夏王造反一案有关。若是往从前深究,只怕还与当年我曾外祖父闻家灭门案,甚至更早的越王谋逆案有关,是不是?”
唐淮毅与陆离交换了个眼神,没有正面回答,只问道:“然后呢?”
“然后呀?然后陆慎之曾经非常提防过一个人。”谢凝笑嘻嘻地问道,“师父,朕一直没去查一件事,先代汝阳王是怎么死的?”
陆离的眼神一变,依旧没有说话,跟在旁边的兰桡却应道:“回陛下,先代汝阳王是三年前逝世。当时正是冬天,若婢子没记错,正是要年关之时。”
“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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