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不如再泛舟西湖,观平湖春月,也是一番风雅。”
余杭都尉听着差点发作,被余杭刺史一把抓住了袖子,两人一路回到了刺史府,余杭都尉才愤愤道:“曹兄,你听听方才那是什么话?一个皇帝,外边已经闹得民怨沸腾了,她竟然还有心思同……同她那下堂夫赏什么平湖春月?这画舫到了西湖上,她就不怕被余杭百姓一个一个石子砸沉了么?”
“话虽如此,但这话也只能在我面前说说罢了。”余杭刺史重重地叹了口气,“先帝沉湎后宫,女帝偏爱享乐,这天下啊……唉!”
“照我说,这天下就不该由个女子执掌!你看看她那个样子,当年陆离怎么对她的?如今呢?陆离也不过就是哄了她几句,她便眼巴巴地又跟着回去了!”余杭都尉冷笑,在椅子上坐下,“我看啊,这天下早晚是姓陆的,咱们若不能早日巴结陆离,还是趁早罢官的好!”
余杭刺史正要说话,忽然主薄匆匆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叫道:“大人,不好了。”
“何事慌张?”
“城中商人们都听说了昨晚周首富自尽之事,都来问到底怎么回事。学生还未来得及阻拦,他们便遇到了太守府的仵作,确认了周首富的死讯,如今要闹起来了!”
余杭都尉不禁烦躁:“这些商人添什么乱?”
“唉……”余杭刺史叹了口气,“毕竟人人自危啊,今日陛下能一时兴起对周首富下手,焉知明天会不会对其他三大世家下手?冯兄,你先回去吧,我去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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