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自重啦?你现在不是没有娘子么!”周娉婷不依地绞着手上的披帛,嘀咕了一声,神色略微黯然,却又很快雀跃起来。“我早就听说你又来江南了,一直没机会见你,陆七哥,你今天怎么会混进品酒会来?你若是想来,同我说一声便可,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周家自然将你当成上宾对待的。”
上宾这个词可玩味了。
谢凝对旁边的周娉婷与陆离仿佛视若无睹,她嘴角含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目光始终落在亭子里的贵公子身上。
那贵公子高冠博带,一派闲散,一见到谢凝便站了起来,脸上的神色变得恭敬。他一直看着谢凝,目光闪烁而犹豫,仿佛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许久之后才叫道:“九公子?”
谢凝收起扇子,“噗”的一声笑了,问道:“仲泽怎会在此?叫我好生惊讶。早知仲泽是周家座上宾,我也不必费尽心机地弄这么一出了,方才的池塘水可真是冷。”
这贵公子正是当朝汝阳王景渊,此前钟铭之曾说过他来江南祭扫母族祖坟,不曾想今日竟在周家遇到了。
景渊闻言忙道:“我的母妃是江南人士,母族人丁凋零,恐清明无人扫墓,便先九公子几日下了江南。母族与周家颇有渊源,我与周兄也是忘年交,今日也是周兄相邀才来一品美酒,不曾想竟遇到了九公子。”
谢凝又笑了,摆摆手道:“我也就是随口问问,仲泽不必紧张,方才我也喝了几杯会上的酒,果然是好酒。只是我不胜酒力,不能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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