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凝被她们俩扶着慢慢地滑下浴池,舒舒服服地靠着,又听了这舒心的话,正想夸她两句,琼叶又疑惑地问道:“可是,陛下,婢子为何觉得您是故意的呢?太尉都说了您是他心尖肉,您怎么一句话不回他,只是笑呀?这样岂不是叫太尉寒心么?”
“傻丫头。”谢凝玩着水面上的花瓣,笑道:“连你都知道朕是故意逼他说的,难道他不知道么?是朕逼他,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至于寒心不寒心,朕可不管。”
“为何婢子觉得太尉好可怜呢?”琼叶叹了口气,“陛下,若是太尉伤心了怎么办?他会不会不要你?”
“朕无情的时候他还没见过呢,这就伤心了,不要也罢。”谢凝淡淡道,“朕就是要看看,他的真心有多真,连自己都胜不过,还敢再来要朕的真心。”
“由爱生怖,陛下,太尉或许想您好好的。”兰桡也柔声道,“不过想来陛下心中自有主意,婢子们不敢多言。琼叶,快闭了嘴。”
“还是兰桡懂事。”谢凝笑了,“明日准备好男装,朕还要出门。那时御史给朕的玉佩呢?也给朕备好。”
琼叶与兰桡都不敢违抗,忙扶着她离开浴池,换上寝衣,服侍她睡下,才退下。次日醒来,谢凝再次换上男装,江自流给她的那块玉佩小而精致,别处都不显眼,谢凝便干脆吊在折扇上,一路摇着折扇去了陆离的院子。
守门的侍卫们见她,神色慌张地要行礼,谢凝一摆手不许出声,悄悄地走了进去。陆离的房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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