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简直荒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谢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迟疑地问道:“这位是……”
“岑西王谢池!”
谢凝依旧不懂,只顺着他的话道:“王爷以为,为何不可呢?”
“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谢池梗着脖子吼道。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当然不能说这皇位本该是他坐的,按照亲疏顺序,他就是跟隆昌帝血脉最近的人!
“可是……”谢凝迟疑地说,“先帝确实写下了传位诏书,也将传国玉玺给我了呀,难道岑西王有另一份诏书么?”
说着便将手里的玉玺亮了出来。
谢池涨红了脸,简直要气死了,一肚子话憋在心里里,只能吼出一句。“你一个女人,能当什么皇帝?回去绣花荡秋千吧!”
这话说得忒大逆不道了,夏侯淳与禄升同时喝道:“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