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的。如果她和苪苪两个徒弟有事,苪苪一定会哭的。
“你们抓我就可以了,放了苪苪的徒弟。”
“原来是个会说话的,会说话的话,怎么说在人类中也差不多有金丹期的修为吧?这不是更有价值。”
月兔被连着网扔到一只雪雕的背上。
“看来那个女人和少年不会上来了,我们回去。”
乘着雪雕上的人,转了一个方向,渐渐的离天坑越飞越远。
杨苪就算是被欧阳擎苍弄的晕迷,眉头也是皱着,睡的极不安稳。
她醒来的也比欧阳擎苍预期的早。
“我怎么了?”撑着额头,杨苪觉得自己识海中一阵混沌,不过身体却没有晕过去时感觉那样沉重了。
单手撑着身子就要起来,另一只手臂一沉,杨苪又重新躺了下来。
扭头一看,才发现欧阳擎苍裹着披风枕在她的臂弯睡着了。
欧阳擎苍睡的很浅,杨苪一点点动静,他立时就醒了过来。
“师傅,你没有事吧?”
杨苪摇摇头坐起身,他们依然还是在天坑中。
徒弟头上那对角仍在,原流出的黑色血液已经凝固。他头上突然多出的角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角流下的血液竟能如此蛮横的破坏修真者的身体?还能麻痹识海?
徒弟还是人吗?
抬起手臂,刚刚沾了欧阳擎苍血液而泛黑的皮肤已经恢复了正常?杨苪更加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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