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可闻,欧阳擎苍感觉自己的心率都有些不正常。他摇了摇头。又低低回答道:“不是。”
“那就快些来休息吧。”
欧阳擎苍低着头,慢慢走到床榻,挨着躺在中间的玉溪身旁弓着身,闭上了眼睛。
杨苪并没有立刻躺下,而是感应到什么,赤着脚从寝室出来。
“你时常总说我恶劣,喜逗弄稚龄孩童,如今看看你自己,比之我又好到那里去?”原本应该和艳阳天秉烛长谈的酒丹出现在杨苪寝殿的客厅里。
“你还说,我好像都被你带坏了。”
酒丹为之气结。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苪儿这样的。“真是我将你带坏了吗?难不成不是你自己学的坏?”
“你将艳峰主送走了?”
“人家有事要走,我难道还拉着不成?”酒丹将视线漂向杨苪的寝室。“你还真是没自觉,是要坐实外面的流言吗?”
那可不是几岁的小孩子,凡人中那小子已是能成亲的年纪,苪儿到底知不知道避嫌?
“我这里总是要找一个人来照顾玉溪,我觉得他很适合。不会受外面的流言所影响。”
“呵,你怎么知道他不会受影响?你是知道那孩子的底细吗?还是了解他的秉性?说将人留下就留下。你做事下决定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不要这样任性而为。”
杨苪温温吞吞的回道:“酒丹怎么知道我没有好好考虑呢?我有好好考虑了好几个时辰,然后才下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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