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挪了出来。
刚把沙发竖墙上,收破烂大爷就来要驴车了。
破烂大爷见到我们这阵势吓了一跳,问我:“摔盆儿你这是干啥呢?鬼子又打来了?”
小小的破房子正面堆满了杂物,知道的是用来固定墙壁,不知道的这就是堆堡垒呢。
我打了个哈哈:“什么年代了哪有鬼子呀,我这是准备对抗暴力拆迁。”
“哦,那是得慎重一点,我当初就吃了强拆的亏,一平少要了一千多。驴车用完了吗?用完我牵回去了啊。”
我检查了一遍,墙补的很稳,就把驴车上拉着墙的套绳解了下来。
破烂大爷查看了驴车和驴,皱眉问我:“这驴怎么没精神头儿的,中午喂了吗?”
我拍着胸脯保证:“中午我吃的什么它吃的什么!”
破烂大爷夸了我几句,乐呵呵的赶着驴车走了。
他并不知道我中午什么都没吃……
破烂大爷一走我阿辰就问我:“叶先生,忙一天了该管顿饭了吧?饿死我了。”
我斜眉竖眼:“你还有脸让我管饭?”
阿辰揉着肌肉发达的肚子:“都来这快三天了,就今天早晨跟着二愣的队伍混了一顿包子小米粥,真快撑不住了。”
刘二愣可以呀,流氓都有工作餐了。
甭管怎么说,阿辰这家伙最起码态度上对我还是很亲近的,既然眼前赶不走,那就别一直僵着了。我的日子已经够悲催的,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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