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桌子。”林唯圣指了指桌腿,“我在荷兰莱顿大学看见过那时期他们桌子的特点。桌子腿上都要用上铁支撑和支架,八字结构,钉头处显露,体形大……你们再看看旁边的小桌子,那才应是荷兰木匠的手艺。”
众人一比较,果然如此。
伍大鹏说:“荷兰人收的税都应放在热兰遮城吧?”
林唯圣点点头:“对,全在里面。那里好东西更多。”
“注意保护!”鄂玉喜反复强调着。
不到两千平方米的第一层堡垒很快搜索完毕,除了尸体没有活人。搜索第二层时,催泪瓦斯催醒了几名被震晕的俘虏,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停地剧烈咳嗽。侦察小队的队长请示如何处理他们,鄂玉喜想了下,说:“赶他们往第三层上走,让他们挡在前面。”
范堡牧师被自己的咳嗽催醒了。他感到非常刺眼,同时还闻到呛人的气味,让他不停地咳嗽。他晕乎乎地站起来,感觉好了一些。他发现旁边还有一个士兵一个职员,表现和他一样。
三个人不停地咳嗽着,根本无法交流。
忽然出现了几个拿着盾牌的人,用他们的盾牌不停地推着他们,听不明白他们的叫喊,只能踉踉跄跄按着他们推搡的方向前行。到了第三层,他们感觉好了一点,能正常的呼吸了。可他们看到了地狱。
第三层的地面上横七竖八地有十几句具尸体,还有在地上趴着,不断呻吟的伤者。
“上帝啊!”范堡牧师不由得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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