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葛战额头青筋突爆,显然已经在暴怒边缘。
冯羌咽了咽口水,又摸出一根烟点上:“葛匹夫,你现在也就比我高半级,没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我在问你话!”龙吟虎啸,震耳欲聋,冯羌耳中轰鸣,浑身一震。
这老东西也太恐怖了……一嗓子吼的自己肝都在颤,父亲是怎么驾驭他们的?
“我……咳。”冯羌灵光一闪,以退为进道,“最早我们围捕左近臣的时候,我中术对你开枪,你总体验过吧?不告诉你是为你好,难不成你被崩了才开心啊?!”
葛战冷哼一声:“执枪炮,不入流。我已经让钟家做了封魂针,到时候枪就别带了,你们本领低微,容易误伤无辜。”
“你……”
“冯异已经同意。”
司机泄了气。
老东西经过几年韬光养晦,已经看穿自己的弱点,用父亲压自己了。人老成精,这话果然不假。
葛战在往吕梁赶,景三生也在筹谋北上。
“楚师兄,余师弟,这段日子,魁山拜托你们照顾了!”
黄胶鞋,七分裤,景老虎身材魁梧,孩子们都依依不舍。
“师父……不要走啊……”
一个漂亮的小男孩,长着一对桃花眼,噙着泪水揪着景三生的衣角。
景三生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旁边大了几岁的弟子:“雨玄,照顾好弟弟妹妹。”
最大的孩子不过9岁,他剥开一块酒心巧克力喂入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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