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和嘴角抽了抽,反思了一下自己刚才给她推荐心理医师的行为多么的莽撞。面前这女人,明显不是心里疾病,而是抠门到家了!竟然真的句句不离钱。他开口:“你可以去缴费处问问,不过,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不能打折。而且,报销凭证需要的是住院手续、诊断建议、缴费单……你最好回去恶补一下这种常识性问题。”
“不、不得开□□吗?”陈水墨说话都磕巴了,看到医生给了她个白眼,她略尴尬的嘀咕了句:“我以前没来过医院,呵呵……”
没人理她。她更尴尬了,脸都烧红了,嘟囔道:“那我找谁要这些?”
宋信和没抬头,直接回了一句:“你说呢?”
反正是眼看着报销有望,虽然很尴尬,但陈水墨可一点儿没迟疑,她早有了主意,鼻子下面长着嘴呢,完全可以问啊!跟这位拽医生简单告辞,然后一溜烟推着输液架跑了。
宋信和呆坐在办公桌上,怔愣了许久,才又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女人,不会是打算欠债不还了吧。
他的六十九块!就这么飞了?
坐诊时间到下午五点半结束,今天国庆节,比平时轻松了许多,宋信和只有今天被排了班,他已经定好了小长假的规划,有个朋友从隔壁市过来,两人相约国庆第二天环城骑行,第三天半夜爬山看日出,第四天开始大睡三天。
这段关于一只极品铁公鸡的小插曲,对他的生活来说,只是严谨沉闷工作里的一剂调味品。毕竟,他们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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