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贺齐并没有说出来。
此话掷地有声,可姜威面对着贺齐的问罪,却只是骑在马上淡淡然看着他,嘴角斜起笑意,竟似懒得表态。
贺齐意欲再说下去,却听太尉薄方源抢了话。
“贺大人言重了,大将军不过是射下飞过猎场上空的两只大雁而已,并未射向猎场中的走兽,自然算不得坏了规矩。”
“太尉休要强词夺理,猎场中开弓便是对陛下不敬。难道太尉连这点祖宗规矩都忘了不成?”
薄方源笑了,十分不屑:“贺大人秉承中庸二字,素来不招惹事端,为何今日非要论出个理?难道是因为贺昭仪格外受宠些,便忘乎所以了?”
“哈哈哈——”话音刚落,姜威突然一阵狂笑,驱马停在贺齐面前,俯下身笑言道,“暂不论后宫之中到底谁受宠一些,贺大人且看陛下来了之后是否会龙颜大怒,如何?”
那二十出头的年轻皇帝,在他大将军面前,可谓是言听计从。别说责罚,连句重话也不敢说。贺齐还以为自己抓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把柄,能扳倒他姜威不成。
的确,敬宗时曾有过抢先皇帝射箭,而被以谋反罪论处的。然而这件事放到他姜威身上,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贺齐知道他素来狂妄,故而轻易不会直接招惹,但自己身为御史,如果这件事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帝一旦将此事记在心中,将来受罚的就可能是他了。
倒不如简单说几句,回头向姜威低个头,示个弱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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