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那罐子:“若有多余给朕留一碗,朕下了朝过来喝。皇后若要贪嘴,那便罢了。”
“……是。”
皇帝说完,顿了顿,又吩咐了一句:“皇后累了,你们不要打扰,让她多睡会儿。”
“是。”
“早膳可以晚点准备,别放凉了。”
“是。”
他似乎还吩咐什么,但最终只是动了动嘴,催促抬辇的速速启程赶去早朝。
白芍虽不懂男女之事,但也察觉得到这大抵就是夫妻之情吧,皇帝对自家主子还真好……如果撇开别的不说。
姜樰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睁眼便是一咧嘴。
痛,浑身都痛!快散架了似的。还好她昨晚免了各宫的请安,否则这会儿才起,一脸倦容岂不叫人看了笑话。
懒懒散散下了床,坐到镜前赫然发现胸前一片红痕,已然惨不忍睹。她人虽算不得娇弱,但身上的肌肤却娇弱着,稍一用力便能捏出青紫来,久久不能消。
昨夜几番颠鸾倒凤,他数度索爱,这一片红痕没有个十来天怕是消不下去了。
魏恒这个疯子,昨夜像喝多了酒似的,在贺子芝那里泻不了火便来折腾她……但转念一想到要尽快怀上龙胎,虽然恶心他的碰触,也只好都忍下来。
好在已经入秋了,她给自己选了件交领襦裙,勉强遮住脖子上的红痕。磨磨蹭蹭收拾妥贴,这才听青霜说起贺子芝来过,却又走了。
“贺昭仪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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