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只得老老实实赔笑。
“……娘娘,玩笑可不是这么开的!”青霜瘪嘴不高兴了,耍起小脾气来。刚才那一跪她被墨滴溅了一脸,眼下胡乱用手抹了一把,活像个小花猫似的。
“知道你们好心,怕本宫落人口实。”姜樰伸手将白芍扶起来,拍拍她的手,轻言轻语说道,“还给他倒不必,你若怕人说闲话,就直接烧了吧。”
“可是……如果雍王问起……”
“一张方绢而已,若是重要,他就不会拿来包酥了。”
“也对!”青霜把手一拍,耸耸肩,嫌弃地看看自己乌黑的双手,“娘娘,墨已经研好了,奴婢先去洗个脸。”
白芍听话地点起烛火,把那方绢放在火上烧了个精光。跳跃的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映出她平静的神情,以及那眸中的氤氲水光。
姜樰叹了口气,不再言其他,提笔写起信来。
也许在外人看来,雍王是那么用情的一个男人,就连白芍这个心思细腻的也不免可怜他。雍王啊,不愧是魏恒的同胞兄弟,做戏的本领高超,骗了不少的人。
上辈子的雍王也这样深情款款,令人唏嘘。他恨心头所爱被魏恒抢走,更恨只差一步就能得到皇位。
后来来得后来,出于同样的目的,他和父亲站到了同一条船上。父亲答应他扳倒魏恒便立他为帝,而他给父亲的承诺则是只要能得到她,他便甘心做一个傀儡。
他只是个闲散王爷,并没有什么大志,所以父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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