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此刻她还晕晕乎乎地躺在床上。
魏恒看她那虚弱的样子,还算满意。他不管冯唐用什么法子,总之他要贺子芝尽快卧病在床。
“贵嫔可感觉好些了?朕在这里,太医也在。”
贺子芝终于单独见到魏恒了,没有姜樰在旁边,心里头自然是很高兴的。可惜人虚着,不太能说话。
“陛下……臣妾感觉好难受。”她轻咬嘴唇,十分委屈,话说得十分柔弱。
魏恒握住她的手,以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感觉有些烫,转头问太医:“贵嫔究竟是什么病?”
太医诚惶诚恐,抬起袖子抹了把汗,想起冯唐教的话,连忙先磕了个头:“回陛下,恕臣无能,实在诊不出来啊!”
贺子芝迷糊着,但也听进去太医的这句话了,顿时发色发白,额头冒了出冷汗出来。
太医都诊不出来的病,谁还能治好?她才刚进宫,要是折在这儿,或多或少都让人觉得晦气。那吉星入府的传闻定会生生成了个笑话,让她贺家抬不起头。
她一时急了,抓着魏恒的手撑坐起来,脸色愈加惨白,眸中噙着眼泪,像一片秋天里的枯叶般颤抖着。
“请……太医再诊一诊,一定会诊出来的。”
她还没说完,魏恒又将她按了回去:“莫要着急,一个太医不行,再换另一个就是了。”
此时却听那太医继续说了下去:“臣斗胆说一句……臣虽然诊不出娘娘患的什么病,但看脉象,此病并不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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