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素净些。一直以来,她都很少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因为她并不想让姜家招来恶评。
而如今,她偏不。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她做得再好也会有人和她做对。想来摆出一副顺我者生逆我者亡的架势,反倒比以贤德服人更来得痛快吧。
姜樰瞄了眼外间,透过珠帘瞅见魏恒浅饮了口茶,眉间淡淡,仍不见着急。她笑了笑,回头,对镜描眉。
如果有那么一个人,真心实意地等在外面,那该多好……
她虽决心争宠,却并不指望这个帝王爱上她,她也无意再去期盼他对自己多一点真心。只不过,这辈子她一定要赶在贺子芝之前生下皇嗣,无论如何这是最重要的一步。
回头让白芍寻个时候和父亲联络联络,商量一下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吃了一辈子苦的她,这回一定好好配合父亲。
仅仅梳妆打扮便用去了小半个时辰,就算魏恒不生气,太后那边也该憋了一肚子火了。姜樰却不着急,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勉强满意目前的打扮吧。
磨磨蹭蹭的,趁着妆奁还开着,她随手赏了青霜白芍一人一对金镯子,又闲聊了几句才慢腾腾踏出内室。
魏恒等在外头,确实不心急,却免不了心生疑虑——她竟然能花这么久的时间。在他的记忆里,别说一刻钟了,就是片刻,姜樰都不会让他多等。
总是顺着他的。
正皱着眉毛,坠着珠帘的帷幔终于拉开,从里走出窈窕一女子。水红曲裾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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