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去了厕殿,装着刚方便后的样子,等一有诰命出来便与那人一起回蓼芳殿,已经是神不知鬼不觉。我怎么知道那傻子下手时会被人看见。”秦栾氏也是一脸愤怒,他做的这般好,不但无人夸奖,还被妻主骂完再被这小舅子骂,让他怎么心服:“你也是,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到头来,就真有好处了?”秦栾氏被气的晕了头:“还要把我给累上。”
“你懂个什么,若事成,本宫便是凤后……”
“凤后?那也要看天命,当今凤后可是先皇遗命所立……”
“颜墨梵不过是个罪臣之子,而我,是堂堂秦家嫡子,秦家帮大耀守了数十年的门户,那是何等功劳?凭什么我要向他磕头行礼?”秦华祁扫掉了高几上的黄玉茶盏:“先皇遗命又如何?她不过就是被颜静茹那个弄臣所蒙罢了。本宫想为秦家光耀门楣,有什么错?当初叫你做这些事时,你还赞本宫高见,信口开河的打保,必定助本宫成事。怎么,如今事败,你们又想置身事外?让本宫一人来扛,是吗?本宫告诉你,本宫与秦家,一荣共荣,一损共损,谁也跑不掉。”
秦栾氏见他动了怒,也有些心惊,这万一他要是在陛下面前认了,到时,他还有个长皇女撑腰,最多就是被陛下冷落,秦家主又有个大女儿,说不定为了让儿子重新获得帝宠,弃了自己的妻主也不一定,到时,倒霉的还是自己一家子,唯今之计,就是要这小舅子保他二姐才行,这也是妻主让她今日来的目的:“小舅子,我也不是这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