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宫还是不打扰,改日再来。”
正欲起身,萧煦生走了进来,正好听见他说的话。
“良贵君,来了没见着我,你居然敢走?看我不好好罚你。”萧煦生佯怒。
“臣侍拜见皇贵君。”秦华祁极为恭敬的向他行礼,随后解释道:“这不是怕皇贵君恼臣侍,不识好孬,明明见着您忙,还死赖着不走吗?既然皇贵君百忙之中,抽空接见臣侍,臣侍哪敢离开。皇贵君这大半日的都忙什么呢?”
萧煦生眼神黯了黯:“渐渐秋凉了,我命内务府给贤贵君多准备些温补食材和日常用度,刚清点好,一会儿让宫侍记了数送去,免的错了。”
自打发生宁太君的事件,每次分发给后宫君侍的用度,萧煦生都亲自清点。
秦华祁注意到他的黯淡神情,轻笑道:“贤贵君若生下皇女,便是大耀功臣,是该细心着些,臣侍听闻,贤贵君身子有些虚,皇嗣还未太稳,想来,陛下近日心焦,应也是为了此事。”
“陛下近日心焦?”萧煦生疑惑,但心也更沉,她为他心焦。
“是呀,臣侍耳尾有听到宫侍们在传,近来秋凉,贤贵君身子不是太好,加之陛下昨夜都没睡好,半夜便起身,臣侍问她要去哪,陛下却说去奉先殿,臣侍便没再问,想来是因是为了贤贵君与皇嗣,求列祖列宗保佑吧。”秦华祁面带忧色。
“我近来忙着清点要分发给各宫的下月用度,倒有几天没过去看看他了,不如明日与你一同过去雍华宫瞧瞧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