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盈盈生辉,她优雅地浅酌杯中茶,抬头看向沈良宴。冯如婧也抿了一口茶香,冲沈良宴说:
“良宴,该你了,怀姗姐可一步步解释清楚了,你学到没?”陶怀姗亦笑着看向沈良宴,只是笑意未达到眼底。
她看见沈良宴取了几只露出黑褐色坚质胎的建窑盏,盏内外壁黑釉神秘而雅致,釉面析出的棕褐色斑纹质感厚重,有些不解,冯如婧嘲笑道:“良宴用这么大的碗来喝粥吗?”
“小姑娘不懂茶,还是少说话为好。黄庭坚的“兔褐金丝宝碗,松风蟹眼新汤”正是形如这建窑盏,此为著名茶盏。”茶馆老板淡淡撇了冯如婧一眼,她面色不悦地撇嘴,旁边同学扯了她一把,她方才忍住不言。
陶怀姗却认真地盯着沈良宴看,只见她将团饼茶耐心烤炙碾细,接着用茶臼锤碎饼茶,圆如满月的茶饼轻轻碎开,再用青石制成的茶磨细细讲茶块磨成粉,深青色的茶粉粘在茶磨上,如江南青石板上生灭自成趣的青苔。
“这是!”茶馆老板有些激动而惊讶地站起,走到沈良宴身边,陶怀姗也按捺不住好奇走了过去,众人皆走近细看。
沈良宴动作依旧不紧不慢,细细将筛好的抹茶装入茶盒,再煮水煎茶。她并未调制水温,陶怀姗见状不禁惊道:“你不调水温怎么行?”
沈良宴没有看她:“听声即可辨温。”众人皆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水沸声。
突然,一阵轻微的松涛声响起,接着是泉水撞石的水花迸裂声,清泉潺潺细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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