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会到她也想睡我并且真的睡了我之后,我在私底下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这大概和《霍尔的移动城堡》里米菲变成老人家后突然倚老卖老是一个道理吧。
于是我嗯她,“嗯。”
80%的敷衍,20%的“我在理你”。
“……”
祝尔依旧搂抱着我的腰身,她深深在我发丝里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我掰过身去。
面对面,她略微认真地平视我,而我拼命不让自己去看她踮着的小脚。
她似乎在为接下来的话做心理准备,探出舌尖舔了舔尖牙,舔了舔唇,搭配富有侵略性的外貌,不自知地野性撩人。
祝尔:“我还挺喜欢你,不跟我在一起吗?”
我:“……”
摸了摸后颈,皮被咬破了,有些刺疼,除此之外别无异样。
得到进展,我也严肃了一些,“你是心里想着我,还是只是我不能被标记所以咬着玩?”
祝尔仰起脖子,无畏地坦白,“都有。”
“如果你可以被标记,那么现在就是浅标,但你不能,所以我放纵了一次。”
毕竟注入信息素对于alpha而言是极快慰的。
情到浓时,不是不能理解。
标记对alpha和omega来说有很大的意义,但在我身上,充其量只是性爱中的“行为艺术”。
我是最普通的beta,要的只是最普通的人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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