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关头,白若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翠环,翠环呢?你去找产婆子,一路仔细看紧她们,别让她们带进产房什么不好的东西。”一阵阵痛过去,白若扶着床栏起身,“钱四莱,你带人扶我到西厢房,那儿前些天不就准备好了吗?”
在白若一连串儿的吩咐中,从来没经历过主子生产的南院儿众人也都渐渐镇定了下来,不得不说,有一个把生孩子当成用膳一般简单无害的主子,对下人们确实是个很大的安慰。
七手八脚的,钱四莱几个壮实太监把白若扶进了产房,翠钗抖手抖脚的去小厨房熬粥了,顺便用发蓝的眼睛把人家厨子盯着寒毛倒竖,糖粥差点变成盐粥。翠环则快手快腿奔向内院,扯着两个产婆子风一般的刮回来。
跑的四十多岁的产婆子眼睛直往上翻,嘴角都冒白沫了!
卧在西厢房里,又熬过一阵阵痛,缓过来的白若抹了把冷汗,端起粥一口气连干三碗,顺便还噎进去两个鸡蛋,撑的直打噎儿。
准备就绪的产婆子看着白主子,又转头互相对视一眼,都暗暗挑了挑大拇指。心说,要是所有的主子都像白主子这么好伺候,她们得省多少心啊。
这些年,无论是宫里,还是宗室,总有妃嫔主子因惊慌失措,不听产婆的话,惊叫到耗尽力气,导致难产的例子,可这些罪过,却全被主子们怪罪到无辜的产婆子身上……
每年,都多少倒霉的产婆子因此被罚,被打,甚至被杀!
“白主子,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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