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护下游得很欢快的鱼,抿了下唇,无声的跟它说着:
——‘傻女人很辛苦的,忙了好几天了,她今天想吃鱼,要不你就成全成全她吧……我知道你不想死,我也舍不得你死,可、可是……’
——我更舍不得傻女人……
古墨站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摸出纸板,写道:
——‘……你吃吧,它同意了。’
曲隐刚将面放进锅里,准备做个面疙瘩汤,不然烧开了的水就浪费了。还没将手上沾到的面洗掉,就看见了他写的这么一句话。
曲隐不由得一愣,刚才死活不愿意让吃的人是他,现在怎么又让她吃了,难道刚才她转个身的功夫,鱼就求着让她吃了它?
“鱼跟你说它同意献身做咱们的晚饭了?”这确定不是聊斋?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盆里那条游得欢快无比的蠢鱼没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和牺牲精神。
古墨捏着碳笔又写道:
——‘你要是想吃,它就同意。’
感情你是鱼的代言人了。曲隐勾唇轻笑,什么时候鱼都找猫当代言人了?
“你不是舍不得吗?你没劝劝它别这么想不开,没告诉它鱼的一生其实很短暂,让它趁着还活着能游几圈游几圈。”鱼生苦短,及时行乐。曲隐舀水洗手,看他一脸认真,忍不住的打趣他。
被她这么一说,古墨低下了头,手捏着纸板,半天不动笔。
“怎么了?”曲隐看他没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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