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忍不住凑过去,探头看着他的脸,“是你做的对不对?”
长生仔细地将劈好的细柴码放成一堆儿,才平静地说道:“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赵大玲吃惊地张大嘴巴,继而星星眼看着长生,嘴里啧啧称奇,“你连府门都没出,是如何做到让汪氏跌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的?”
长生从水缸里舀了水,一边洗手一边解释道:“那个钱庄背后的老板是萧衍,他为了培训死士,需要大批的银两。光靠官员的孝敬是不够的,于是就开了这家钱庄,躲在背后放印子钱,以谋暴利。两年前,我查到了这家钱庄,无意中看到了一本账簿,里面有御史夫人的名字,汪氏投放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一笔笔往来十分清楚详尽,那时我便知道她参与其中。前两日我让萧翊找一个信得过的人向京城衙门检举了这家钱庄,并让他们将舆论造大,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没想到在京城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操作着这样事,盛怒下要求彻查。我又将当年看到的那本账簿凭着记忆抄录出来一份投到衙门里,于是便将汪氏暴露出来。”
赵大玲听得目瞪口呆,“你脑子是人脑子吗?两年前看的一本账簿,你竟然能凭记忆默写出来!”
长生神色自然,只在阐述一个事实,“我六岁时便可过目不忘。”
赵大玲彻底落入对长生的个人崇拜之中,要知道她当年就是为了躲避史地政这三门需要大量背诵的学科而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理科。她随即有些懊恼,“可惜没能顺藤摸瓜揪出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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