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生生逼出一身的汗来,如玉的额角都濡湿了。
感受到他的进退犹豫,赵大玲一把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紧紧地压在胸前。掌心下的那种触感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柔软,长生条件反射地收拢了手指,只想要得更多……
屋外的大柱子去而复返,在外面咄咄地敲着柴门,“姐,娘说天色不早了,让你早点儿回去睡觉。”
赵大玲气喘吁吁地和长生分开,头发蓬松散乱,衣襟也在纠缠中裂开了。她感觉有些脑部缺氧,癔症了一会儿才冲门外道:“我知道了。”
屋外的大柱子唔了一声,“那你快点儿啊,娘说了要是一柱香的时间看不到你,她就拿着门栓来拿人。”大柱子传完话转身跑走了。
赵大玲一脸沮丧,双手捧着脑袋,“都定亲了,我娘还跟防贼似的防着咱们两个。”
长生脸色通红地别着头,不敢看她胸前露出的一片莹白,摸索着伸手替她掩上衣襟。他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急促的呼吸才歉然道:“岳母担心的没错,毕竟你我还没有正式拜堂成亲,独/处一室已是有违礼教,刚才是我唐突了,差点儿酿成大错。”
赵大玲撅着嘴推了他一把,不满地嘟囔,“迂腐,咱们都定亲了,就差一个婚礼,真出事儿了也在情理之中,怎么就‘酿成大祸’了?”
长生神色认真,“岳母信任我,才让你每日来见我,若是出了事儿,我可真没脸见岳母大人了。”
赵大玲看向长生,暗橘色的灯光下,他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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