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必更惨烈,才会一动就撕裂,反复流血,不好痊愈的。
慎言早就咬紧了牙关,剧痛之下一声未吭,冷汗铺满全身。
御医也是内行,先可着能见处处理干净。复从箱中拿出一个玉石的套管,把药膏导了进去。
“连升,朕记得行宫里备着太后旧日用的东西?”刘诩盯着御医手中那个冰冷之物,突然出声。
“是。”连升听出刘诩的意思,心里有些惊。他本就是行宫里的人,地头上不陌生。赶紧奔出去,不多时,拿回一个锦盒。
御医也是常驻行宫的,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接过来,了然打开。
慎言却也未回头。他默默地抱紧了手下的抱枕,把脸缓缓埋进两臂里,瘦削的肩几不可察地微微缩紧。
精致的暖玉雕成的玉势,只有一指粗细,中空。若插|进体内,也不会有任何不适反应。它的用途在于里面可放置催情药物。
身下有略略被撑开的感觉,继而有些异物侵入的感觉,不难受,却让慎言的心一直沉进谷底。慎言闭着眼睛,体味着丝丝缕缕地,被药膏填入的全过程,直到那玉势又轻轻抽出去,留下一道清凉在甬道里细密的伤口上。末了,慎言轻轻叹出口气。
熟悉的玉势,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宫室……唤醒的是过往,是那些颠鸾倒凤的日子,是印在生命里的肮脏和不堪,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的那些事实——自己曾是她母亲的,男|宠!
上好药,御医退下去煎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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