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因为纸条到底是不是伪造的还是个未知数。于是众人耐下心来,等着外头的魏喜挨完板子。
没过多久奄奄一息的魏喜便被拖了进来。赫舍里隐忍太久,这几年越发地沉不住气了,忍不住第一个问道:“魏喜,你招是不招?”
魏喜咬牙坚持道:“奴才没有做过的事情,娘娘要奴才如何承认?”
眼下所有证据都指向荣嫔害人,只要魏喜招认了,那么荣嫔被定罪就是毫无疑问的事情了。
容凰瞟了一眼满脸希冀的荣嫔,幽幽启唇:“魏公公,本宫劝你一句,还是早些招认了吧,何必再枉受那些皮肉之苦呢?”
魏喜气若游丝,仍然摇头道:“昭妃娘娘,认罪的该是你才对!奴才虽然身份卑贱,也不会助纣为虐的!您就不要指望奴才帮您圆谎了……”
“你错了。”
魏喜一怔。
容凰笃定地说:“你说错了。你的确是在帮人圆谎,不过不是在帮本宫,而是在帮荣嫔。本宫如果没有见到你进翊坤宫,又怎么会平白捏造出这种谎言来让人诟病呢?”
魏喜一时语塞,不说话了。他下意识地想向荣嫔投向求助的眼神,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一旦他在这个时候看向荣嫔,他们的关系很容易就会暴露了。
说起来这魏喜倒也是个聪明人,他认识到眼前的情况根本无法伤害到容凰,于是他猛地抬起头来,竟是看向了赫舍里!
“娘娘饶命,奴才招了,奴才什么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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