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可是假传圣旨的大罪!荣嫔既然可以模仿皇上的字迹,那么她模仿出纳兰公子的字迹也不奇怪啊!这摆明了是荣嫔要陷害昭妃,还妄想拖着臣妾下水!”赫舍里现在是气疯了,也顾不得平日和荣嫔如何交好,只想着如何祸水东引把事情全都推到荣嫔身上以求自保。
康熙死死地盯着荣嫔,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没想到荣嫔竟然这样大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假传圣旨!
他更想不到,也永远无法知道的是——荣嫔是找人模仿了容凰和容若的笔迹不假,可是她从来都没有假传过圣旨。这张纸条其实是容凰派人伪造的,与荣嫔真真正正无一点关系。
容凰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在一旁轻泣道:“皇上,幸亏臣妾把这张纸条留了下来,不然臣妾可就怎么都说不清了……”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道:“其实,就算臣妾手里拿着这张纸条,只要臣妾提早一步来了这里,到时候被抓个‘人赃并获’,臣妾就算有这张纸条作为证据,皇上盛怒之下,臣妾说什么您都不会信了……”
康熙心头一跳,只觉得刚刚困惑他的那团疑云正在被人缓缓拨开。是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要他亲眼看见容凰和别的男人厮混在一起,到时候容凰手中的这张纸条不但不会救她,反而还会害了她的性命!因为一旦到了那个地步,荣嫔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称容凰早有准备,这样一来容凰不但红杏出墙,还犯了假传圣旨的大罪!
“贱/人!”他一脚踢在荣嫔脸上,简直毫无怜惜之情。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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