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的‘棋子’。”锦胜天嘴角微扬,语气中不可否认充满了欣赏。
姚琨回想到当日恭无极在锦心殿的种种表现,也同样浮现出敬佩之意。只听锦胜天又道:“恭无极虽然是恭丞相的庶女,才情与否朕不得而知,但是她是有着大智慧的人,又有胆识和气魄的人。这样的人,放在朕身边,朕觉得‘危险’,朕的后宫,朕猜不透,也未吃定这枚‘棋子’。”锦胜天眯起了双眼,那是一种危险的讯息,脑海中浮现出恭无极的模样,她怕他,抗拒他,却让他猜不透又想猜透她。
“皇上,卑职愚见,锦妃娘娘应该不存有疑心,否则在大锈国事件上她就不会……”姚琨盯着锦胜天变得更加深邃的眼神,停住不敢再说下去。
“朕知道!”锦胜天站起身,来回在窗棂旁踱步,最后说道:“但是让朕猜测不透的是,恭天行这只老狐狸的动向。他将恭无极放在朕身边,就是要获取朕的信任,但是接二连三的北边战乱,又不敢让朕将‘信’字交到他手中。”
“皇上可要安排卑职一查?”姚琨站起身,忠心耿耿的问道。
“不!”锦胜天背对着他,抬手却打断了他的举动,说道:“这只老狐狸狡猾得紧,在朕尚没有摸清楚他的想法之前,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打草惊蛇,他的反击会很快速。朕要有了全盘把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