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俞大人竟像见了猫的老鼠。
直至马车走远了,惋芷突然抿着嘴笑,其实俞大人应该是很看重李明婳的。
可当她转身回房的时候,清澈的眼眸就有些暗,手无意识的搭在了小腹上。
***
刑部审讯的屋子阴暗潮湿,长年折磨犯人,内里总有股腐烂味与霉味散不去,墙壁上挂满各式带血带锈迹的刑具。
这样的环境,徐禹谦与张敬却不动如山的坐在那里下棋。
你攻我守,来来去去,用指尖就描绘出一场不带血的厮杀。
屋里那个犯人已经被审了许久,此时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
“还是太着急了。”张敬落下一子,笑着看徐禹谦。
他也笑笑向张敬拱手,“老师妙算,将学生意图算得一清二楚,实在是惭愧。”
看着黑白交纵的棋子,张敬勉励道:“你到底年轻没有沉住气,露了破绽,但已是后生可畏,冯旭在你这个年纪可万万赶不上你的。”
徐禹谦笑得温和,嘴里谦虚着。
“这人也问不出来东西,你准备下步如何?皇上已派了威海卫与灵山卫前往青州府剿乱军,如今还未弄清幕后之人,实在是忧心。”
“剩下的人逃不出京城,学生的人已查到蛛丝马迹,只要能抓回人,老师便可以安心。学生自有能让他们开口的一套。”
张敬本是一副忧色,闻言眉宇尽舒展,极相信他的话般露着笑拍他肩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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