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怎么察觉此事的?
严瀚将信烧了,坐在椅子中出神。
典仲正得圣心,一旦被扯出,皇帝必然大怒,便是典仲无他心也会被认定为居心叵测。
他好难得才寻了那么位有才的人递到祁王手中,怎么就出了这么个纰漏?!
他倏地变得压抑,幕僚看得心惊,又不敢贸然开口。
呆站好大会,严瀚挥手示意他们退下,都如蒙大赦次弟而出。
而严瀚则展了信纸本欲修书,在写下对方名姓时又停下笔,将信纸揉成一团丢到火盆。
盯着被火舌缠化为灰烬的信纸,严瀚突然放松靠在椅子中。
他现在不能动,敏感时机,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
至于这份递消息的人情,改日再谢他亦可。再说了,无根的东西,谁知道除了卖他这人情还有无同时再卖他人。
还是再告病两日暗中部署补漏才是,正好还可以恶心张敬两日,首辅权利再大也不是事事能独断决议的……
严瀚本欲纳妾的喜事,变成了一桩官司,朝中大臣都有耳闻,皆静看事情如何发展。
只是风声吹得满京中纷纷扬扬,朝中御史丝毫没有动静,不过半日众臣也就知道此事要不了了之,便不在关注。
当夜得了消息的都指挥佥事俞烨却是从军营匆匆回京,直往李氏屋里去。
李氏将将沐浴完毕,简便套了件大袖衫,懒懒卧在炕上听新买的江南小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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