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外祖父是严肃的人,能给她来信的便只有小时候还抱着自己爬树的大舅舅了。
算起来,她从正月里给大舅舅去过信便没有收到南直隶来的信。
惋芷拆开信,果然是她大舅舅写的,开头便解释为何久久没有来信,原是南直隶今年居然遭了大雪,忙得他是直焦头烂额。又与她道歉说回想过来时,她已经出嫁,连嫁妆都没有给添一份,末了说她两个表哥五月会回京,到时给补上。
这对惋芷来说是一件好消息,看完信顿时眉开眼笑的,引得程氏直探头。
“南直隶的只有给我的吗?大哥那呢?”惋芷把信里内容简略说过后,问继母。
程氏怔了怔,她便又笑开了。
“大舅舅还是那么嫌弃哥哥啊,那么大的事情就只单单给我来信说,我去告诉哥哥。”
程氏则在一边庆幸自己想起来了,若不然等到惋芷外祖家的表兄回京,他们还不得误以为自己怎么着了。
见惋芷已系上披风要出门,程氏又忙喊住她。“小芷,你现在可去不得,你大哥那有客呢。探花朗来了,两人一直在院子就没有出来。”
惋芷提着裙摆的手便垂了下来,转过身。“我以为大哥不知道今儿我家来了,所以一直没有露面,原来是有客人在。”难得她那不苟言笑的兄长会有朋友来往啊。
她脸上写满了想法,惹得程氏要笑出泪来。“你刚才还说你大舅舅嫌承泽,你看看你现在这表情,跟你大舅舅见着承泽时是一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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