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问便在屋子里回荡。
徐老夫人一拍桌案:“江氏,你真要反了,现在是该你说话的时候?!”
江氏被吓得哆嗦,顿时噤了声。
徐光霁在被秦勇直接从床上拽起来时,便知道自己做下的事都被知道了,刚醒来的时候他还忐忑愧疚,不知自己怎么就跟着魔了一样。如若不是被打晕,兴许他真做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虐。如今见到他的四叔父,他反倒感到平静,就如同有种要解脱一样的平静。
他拉开江氏搀扶着自己的手,慢慢走了出来。
徐禹谦看他一眼,抬脚就踹到他的膝盖窝后,咚的一声,徐光霁便跪倒在地上。膝盖传来的剧烈疼痛,使他险些整个人都趴倒在地上,他却一声没哼,跪直了。
承恩侯见儿子被踹,也急红了脸:“老四,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如问问你儿子,你媳妇究竟做了什么比较好。”徐禹谦手搭在剑柄上摩挲,冷冷看着兄长。
承恩侯被他动作吓得心惊胆颤,想起他上回扼住自己脖子的力道,退了一步。他这个弟弟有习武……可是他一直不知道。
“老四,你带着这玩意到我这是要做什么。”徐老夫人却是知道小儿子的本事,丈夫在世时就经常将他丢到秦家,最长有过两三年,有时十天半月。
他腰间那配剑,还是丈夫派人寻了许久才寻到的精品。
他如今却带着到颐鹤院来,是想要做什么?
徐禹谦看向老母亲时,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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