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和四房撕破脸后,丈夫对她越来越冷淡了,这些日子就没在正房歇过,不是到莲姨娘那就是在书房让通房丫鬟陪着!
她越想越气,冷冷刺了回去:“侯爷您也别嫌弃妾身叨唠,您上回说寻严阁老保媒的事,可有眉目了?再晚些,好处又要被四弟妹娘家捞走了。”
承恩侯自打昨日听了她说定国公府的意思,就一直焦心这件事,可偏严瀚那里没有给他回音,他再着急也没有去催促的道理。
如今被妻子戳到痛处,有些拉不下脸来,索性不回答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江氏被留在原地,脸阵红阵青,揪了路边一茬的叶子揉碎摔在地上,才气哼哼的咬牙回房。不久听到丫鬟说丈夫在书房里,又叫了两个丫鬟红袖添香的,恼怒得将屋里摆件砸了大半。
承恩侯挂着闲职,可以说连应卯都不用,去不去全看心情。
在妻子那受了气,便拉着两个通房在书房里荒唐了半个早晨,发泄后正要疲惫的睡去,小厮来禀收到了严阁老的回信。
承恩侯软软的身体瞬间就像是又有使不完的劲,下床只穿了中衣就到外间拆信看。
信里的内容几乎让他欣喜若狂,有种做梦一样的不真实。
他一遍一遍,足足将信看了三遍,才高兴的要人去喊了儿子过来,然后将两个通房赶了出去。
承恩侯收到信,被暗中经手誊写的另一封也到了徐禹谦手里。
他看了内容却是在冷笑,随后便丢到火盆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