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边情形又焦急催促。
承恩侯这才有了知觉一样,忙将信拾起放回桌上快步出屋。
外边阳光有些刺眼,他抬手挡了挡,看到徐禹谦已扶着母亲上了辇。
母亲脸上是欣慰的笑,一直拉着他的手说什么,母慈子孝的画面。承恩侯胸口闷得很。
他还到处想办法攀上内阁的阁老,上回他还找徐禹谦提过这事,当时徐禹谦怎么说的?不可强为之。
可笑的不可强为!
徐禹谦早攀上当朝首辅,却看自己忧思苦恼,他既然是张敬的学生,张敬还帮着他隐瞒这些事,可见十分得看重。他给张敬说上一句话,自己还用再无头苍蝇般乱撞吗?!
江氏说得一点也没错!
他徐禹谦从没有与自己交心,他早怀不轨之心,他就是不想看到长房荣华富贵,然后是……取而代之?
承恩侯想得眼角都在抽搐,阴郁的神色许久才散去,一言不发径直回了正院。
惋芷在小厨房做好杏花糕,再又亲自掌勺一道福禄肉、一道四喜丸子,差不多是午饭的时间。净了手才从丫鬟那得知徐老夫人很高兴去了趟祠堂刚回来。
是高兴四爷中了榜首的事吧。
惋芷露着笑,眉宇舒展的理微整衣襟就准备回正房,哪知出门便撞上前来寻自己的徐四爷。
“四爷,您怎么能到这儿来。”君子远离庖厨。
徐禹谦扶稳踉跄退了两步的小姑娘,“看你忙什么,好大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