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一而再的为难她!
惋芷想得气闷,又后怕不已。
徐光霁太危险,以后她不管去哪儿都不能落单一人!
紧张慌乱的惋芷,直到泡好茶她神色才恢复如常,重新整了整衣裳,她带着小丫鬟回到厅堂。
里面仍欢声笑语,她一眼就扫到已坐回原位表情淡漠的徐光霁。
惋芷眉心还是止不住跳了一下,旋即又目不斜视带着如常的微笑给婆婆上茶,又亲自端了给承恩侯与江氏。小丫鬟们则给其他人上茶。
别有滋味的茶香又得一翻称赞,惋芷大方的把剩余四坛泉水送了出去,三房各一坛,老夫人一坛。屋内气氛更加热络。
只是到散去时,徐光霁那碗茶始终没有动一口。
惊心动魄的遭遇,惋芷回到西厢梳洗后就瘫倒在床上,双眼无聚光的盯着承尘好一会才爬起来,在烛火下拆了徐禹谦的信。
他字苍劲有力,带着与他人不一样的凌厉笔锋,惋芷看得怔愣,有些不能和常挂着温润笑容的他联系起来。
可下刻又想到两人争执那天,不由得微笑,其实还是满符合他的,霸道得很。
徐禹谦的信和他平时说话的口气一样,字里行间都透着温柔平和,提及他的只有一两句,余下全是对自己的关切。
看到他末尾留的念卿二字,惋芷眼眶突然发酸。
如果今天他在,徐光霁是不是就不敢这样对自己了。
惋芷第一次生了想要依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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