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可真是无情,好歹我们从小就一块长大的,就差没穿一条裤子了,哦不对。我爹说我还真穿过您的开档裤……”
“你要不现在就回开封去吧。”徐禹谦见他又开始胡绉起来,抬手打住。
秦勇就哀嚎起来,“我不说还不成?一定完成您的吩咐,把院子围得连只蚊子也进不去,绝不让人扰了太太。”让他回家,他爹肯定得把什么翠花二丫的塞给他!
都不知是圆是扁就要成亲,还不如要了他的命!
徐禹谦这才神色微霁,又想着或许把惋芷送到娘那去,有她老人家照看着或者更让他安心些。
回到正房,惋芷已经歇下,睡得很沉。
徐禹谦回想起早间的事,微微一笑。她要乱猜他心思,又和他对峙,还见管事请安来回跑的,也该是累了。
他就站在床边看她睡颜。
小小的脸陷在一片红色中,红唇微张,莹润柔软。他不自觉的想起白天那甜美的滋味,心生旖旎,撑在床边俯身轻轻用唇去碰她的,好一会才舍得松开气息絮乱的去了净房盥洗。
次日清晨,惯例去了徐老夫人屋里请安用过饭,惋芷便告退回房准备见管事。
再次面对她的管事们没了昨日的精神,个个像霜打的个茄子,神情颓败不安。
徐禹谦昨日错过一场,今日特意坐在西次间的炕上,开着槅扇露品茶听动静。
惋芷一句寒暄的话也没有,点了许四家的,让她捧着帐目一条条说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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