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栽了,却还是写了长长的信与严瀚哭诉,为自己教子不过而惭愧。担心好不容易要攀上的大树就此没了。
严瀚刚过而立之年,中等身材,不笑时整个人就会流露出一股子的阴郁来。
他凭借阴狠手段排除异己,就是同派系的下起手来也从不留情,才能早早跻身于内阁。所以近年来他大肆招揽亲信,意图稳固自己地位。
收到信,他只是扫了眼就丢一边,只让小厮告诉送信的,他知道了。在心底是骂宋二老爷烂泥扶不上墙。
这整出的破事险些把大理寺卿都给累了,不是想着要拉拢他大哥宋元廷,这样的废物,真让他不会多看一眼。可眼下,也不失为是拉拢宋元廷的契机。
据他所知,宋元廷对他这个弟弟十分亲厚,兄弟出了事总会想办法去帮衬……通政司内他就一直没有当用的人,有自己的人才好压住一些事。
严瀚沉思片刻,又唤了小厮来,低声吩咐几句,让他把口信给宋二老爷带到……
弟弟被参的时候,宋大老爷就在朝上,顾忌着关系未曾发一言,处理完要事就着急回了府。
回到府里,程氏见着他就先叹了气,二房闹的动静实在是她不想理都不成。
“老爷,您换身衣裳去看看二叔吧,他回来将二少爷险些打死,连二弟妹都被踹得躺床上起不了身。”
宋大老爷一听,直骂糊涂。
被责令在家思过,还动起手来,真是不怕又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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