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只能再寻机会了。便与两人行了礼随兄长离开。
出了槿阑院,徐光霁吩咐丫鬟婆子送妹妹到母亲那,自己快步先行离开。
望着兄长的身影消失在暗夜中,徐茹婧喃喃道:“怎么今天的哥哥有些奇怪,心情不好吗?还是读书太累,母亲也是逼得太紧了。”
兄妹俩离开,惋芷的药也煎好了,齐妈妈亲自看的火,端着送上来。
看着药碗,惋芷学乖先伸手接过,不然又被徐禹谦一勺勺的喂得苦得想哭出来。
试了试温度,她一口就喝个精光,颇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气,徐禹谦看得哭笑不得,忙给皱眉捂胸口的她递上清水。
“哪里有人喝药跟喝酒似的。”
惋芷就心里在腹诽,总比苦得难受强。
两人再坐会,徐禹谦先去梳洗,他坚持不要她服侍,也只能是作罢,就继续看账本。有些地方看得她直皱眉。
待他一身清爽出来就不许她再看了,说费神伤眼,惋芷只得梳洗去。
换了半新的长褂子,头发松松挽个髻,随意的她比白日看上去要温婉几分,明艳的容颜越发显得精致。
玉桂玉竹带着小丫鬟收拾好净房,识趣退出去,并将里间的槅扇给带上。
惋芷看着披着外裳坐在床头看书的徐禹谦,有些紧张。
前几天晚上其实过得很惊心动魄,可偏都不是夫妻间的事。
她想到这,连喉咙都有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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