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倒也不算晚。”说着,他又叹了口气。“我也并无看轻你的意思,相反我还觉得你便是再晚几年入仕也是好。”
徐禹谦听出了他话中有深意,肃然正襟。“岳父大人何出此言。”
“朝堂之事你可知道一些?”宋大老爷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论起朝堂的事,有着前世经历徐禹谦自是了如指掌,他点点头谦虚道:“曾得张阁老指点一些。”
宋大老爷嗯一声这才继续道:“你们徐家长房的晚辈没想着走荫封,是上进的好事,但你兄长左右逢源的做法就不太好了,这样怕是会连带你这一房也要受牵连。”
徐禹谦闻言亦变了脸色,平和的眸光变得锐利。
他兄长在清流派和严高一派摇摆的事被外边知晓了?
宋大老爷敢这样与他坦言,事情怕与他猜测不远……饶是徐禹谦早有准备仍是好一阵心惊。
宋大老爷却似清楚他所想般,安抚道:“你先不必紧张,此事暂且只有我知道,也未与任何人提及,就怕等到会试后满朝大臣都要知晓了。界时张阁老可不知要如何去想你们徐家,如何去想你。”
承恩侯虽是四品,但只挂了个闲职,若不是张敬看着老侯爷的份上,徐家怕就只得一个爵位了。这也是徐光霁不得不下场科考的原因,徐家爵位到了他这是第三代,如是被削了爵,他仕途再不畅,子孙的出路可就更难了。
徐禹谦先是松了口气,斟酌着回答道:“老师既然赏识小婿,以老师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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