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次怀疑，会不会老爷子的亲孙女是程艺馨不是他。

    “程小姐，少爷，老爷子还在小歇，你们可以晚点再来，或者再此等等。”

    他们来时管家正在花园里修剪老爷子种的花花草草，石灏清楚的记得两个月前这几株花还是花骨朵，如今已经盛开过了，现在都快过了花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