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发,屈指一弹。
“从沈承安入院到今天,不过三天时间,这三天我都和你在一起,没错吧?”男人开始无奈的洗白,摆出强有力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南城不比s国,当年我就跟你承诺过,成家后会修身养性好好过日子。”
叶生身子一抖,直勾勾地望着他,却在下一秒被他按到胸口处,止住了她想问出口的话……你记起来了这么多么?
“沈承安这事真和我没关系,我不会拿现在平静安稳的生活开玩笑。”这话不假,更多的是说给叶生听,安慰一下她罢了。他想和叶生好好过日子,前提是扫清那些渣滓。
“难道真的是猝死?”叶生疑惑纳闷,沈承安的父亲和母亲都没心肌梗塞的毛病,怎么会死的这么离奇。
谢徵不觉得是猝死。他有些想不通沈承安到底是得罪了谁。沈承安在他和叶家人面前虽然嘴脸丑恶,但在外人面前绝对是一风度翩翩温柔俊朗的富二代,而且还是在大学任教,也不会被圈里的人因为商业利益惦记上。再者,路局的宝贝女儿未婚先孕的事基本上就是隔着纸的秘密,谁人不晓得路小雨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不肯打掉孩子,死缠烂打非要嫁给‘沈老师’。
“生生,”他突然出声,“你说这南城,有谁敢得罪路局的?”
叶生不解,从他怀里抬起脑袋茫然答道,“你啊。”
谢徵扯了下嘴角,轻咳一声,“除了我。”
“那就只剩下颜述家,秦书家,”叶生掰着指头想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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