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
“给我擦汗。”
苏萤回过神,连忙扯了纸巾送过去。
覃苍老是躲在不开灯的屋里,显得整个人阴气沉沉,这会儿因为失血过多和剧烈的疼痛,面颊和嘴唇更显惨白无色,看起来像个从古墓爬出来的吸血鬼。
覃苍真是长得极好看,剑眉星目,若他们是在大街上遇到,这种典型古装美男子的长相,足够让苏萤与他对视后红透面颊。
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禁冒出刚才把覃苍压在身下弄的画面。
阴茎虽软,但凸起的一大坨在磨蹭中分开她的阴唇,细细摩擦她的阴蒂和小穴口,十分舒服,淫水温热,将两人的私密处相连……
苏萤重重闭了下眼,觉得自己真恶心,人家都半死不活了,她还在回味意淫人的肉体。
“用碘伏消毒,再把红色瓶盖的药拿两颗出来。”
这个苏萤会,她小心翼翼,在蜈蚣一样的伤口上轻轻消毒。
之前听人说过,女人顺产时的阵痛,已经大于被助产士切开阴道口的疼,现在想想,覃苍估计也是这个情况吧,他失血过多,又被她按着搞了半天,还强撑着身体和覃喆周旋,不晕死过去已经很厉害了,想必缝合伤口的痛已经不算什么。
这样一看,覃苍好像也挺可怜,好在伤口不算深,刚才那样都没死,现在缝缝补补吃药养养,应该很快就好了吧。
苏萤将药箱藏回床底,搓手:“那个覃先生,您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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