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如针毡,车刚进市区就说到了,开车那人也不管她是真到还是假到,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
苏萤下车就开始跑,见周边人多了,提心吊胆终于得以平静,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真像是做梦,只有那句“这个太松了”真实刺耳。
她回头小心翼翼看一眼,真正确定自己安全了才敢愤怒,心里骂着那个阳痿男自己都硬不起来,还好意思说她松,她连裤子都没脱呢。
不过不管怎样,她是捡回了一条命。
回家已经十点半,缓了一路,苏萤的脸终于恢复人色,她开门进去时,凌玲穿着她的睡衣,手里端了盘切块的苹果,正坐沙发上看电视,见苏萤回来并没起身,只打了个招呼:“苏阿姨您回来了。”
苏萤二十六,凌玲十七,一声“阿姨”不光把苏萤衬老二十岁,还拉远了她和张博远的距离。
苏萤没理,径直换鞋往卧房走,路过卫生间时,张博远洗完澡正出来,他上身光着,下身一条蓝色四角,见到苏萤颇为惊讶,问她:“你不是说有事要晚回吗?”
苏萤看到他就气血翻涌,恨不得狠狠扇过去一耳光,但又生生忍住,用稀疏平常的语气说:“事情办完了,而且这都快十一点了。”
“我以为你要凌晨回呢。”张博远应一声,心虚地用手遮了下身体,“洗澡忘了带睡衣,我去穿件衣服。”
苏萤好友失恋了,她陪人喝酒解闷的,确实有一两天凌晨回,或是干脆就睡在朋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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