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跟上。”
顾卿晚忙点头,帮衬着将秦御小心翼翼的抬到了软榻上,正要扶着软榻离开,那边吴氏突然冲了过来,指着顾卿晚道:“不能放他们走!燕广王和那个沈清害死了我儿,难道还要放走凶手吗?”
礼亲王闻言却浑身一戾,盛怒道:“周鼎兴,管好你儿媳,怎么也是诰命夫人,怎能信口雌黄,状若疯妇!众目睽睽,我儿和门下客卿才是受了欺负的苦主,怎么能倒打一把!”
周鼎兴苍老的面色呈现出一种灰白的沉肃,闻言站起身来,一面示意周江延将吴氏带下去,一面沉声道:“王爷,众目睽睽,我孙儿确实被沈清所伤,有人证可证,后被燕广王所杀,更是多少双眼睛亲眼目睹,我儿媳痛失爱子,以至于精神失常,悲痛过度,以至于对王爷无礼,可王爷也不能辱骂我儿媳如疯妇啊。我周家嫡长子好端端葬身于此,王爷却说我周家倒打一耙,信口雌黄,这简直是指黑为白,天理难容啊!”
周鼎兴确实是老辣,几句话便说的,好似礼亲王府嚣张跋扈,杀了人还以势压人,不准周家反抗讨公道一般,引得周围众人皆面露同情之色。
礼亲王却也毫不退让,气的胸口起伏,暴跳如雷,道:“周老儿,好,好,果然是巧舌如簧,本王且问你。有谁亲眼看到周睿乃是沈清所伤?没有吧?周睿受伤躺在仙鹤亭时,沈清明明不在,给人定罪讲求个人赃并获,周睿出事时,沈清根本不在仙鹤亭,这又如何说?再说阿御杀周睿的事,这更是血口喷人了!阿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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