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悦娴追出客房,张口欲喊,见客栈的廊道里好几个人影,有恐引人注意,更加暴露了顾卿晚,这一犹豫,顾卿晚便没了影。庄悦娴只得提心吊胆的进了门,关上了房门,惴惴不安的等待起来。
顾卿晚撩袍下了楼梯,到了厅堂,来回张望了两眼,便压着嗓子喊了声,“小二!”
她前世跟着余美人学过些配音,变声的技巧是会些的,此刻出口的声音,晴朗明润,已经没了半点女子的软糯清甜,是极为自然的少年郎的声音。
小二听到声音看见顾卿晚略愣了下,这才忙跑了过来,笑着道:“客官是住店还是打尖?”
顾卿晚却不悦的瞪了小二一眼,道:“没眼力界的,没见爷是从里头出来的!小爷问你,这附近可有大点的,声誉好点的当铺?”
小二闻言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看了顾卿晚两眼,还是道:“爷赎小的眼拙,您是住在哪儿的客人来着?”
顾卿晚便没好气的用手中折扇敲了他一下,道:“乙字三号和四号房的!”
小二忙露出恍然之色来,接着又蹙眉,道:“可小的记得那里住着一对姑嫂的……客官您是……”
顾卿晚不耐的道:“那一对姑嫂就是小爷的嫂子和妹妹,小爷一早便将妹妹送去了静云女学,以后妹妹住的三号房,小爷便住着了。”
大丰是有女学的,但却并不多,只京城的女学多一些,静云女学便是女学中较为出名的一座,多是一些外地家中州府未设女学的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