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喊着被衙役押了进来,她鬓发散乱,跪在堂上便磕头道:“大人,冤枉啊,奴家是正经做生意的,从来循规蹈矩,怎么可能去买凶害人啊!”
她说着便捶地嚎哭了起来,青楼的老鸨,唱念做打那叫一个信手拈来,哭的一个委屈可怜,悲愤凄惨,一面哭一面就跪着去厮打莺娘子,口中喊着,“你这个老贱人,什么货色,整日里竟想着陷害人,污蔑老娘,老娘打不死你!”
莺娘子也尖叫起来,道:“杀人了,毒害了我女儿,现在又要毒打奴家,大人救命啊!”
话虽这样喊着,那莺娘子手下却毫不柔弱,和容娘子厮打在了一起,你扯我抓的。两人平日里就是死对头,做清倌人时,争花魁之位,当了老鸨,争青楼领头之位,谁都想压对方一头,却一直谁也没能如愿,现在一招开打,简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瞬间便滚做一团,衣衫散乱,不成体统。
众人目瞪口呆,便连堂上端坐的孙知府也震惊不已,一时看傻了眼。
顾卿晚却趁此时机靠近廷凳,推开傻愣看女人厮打的衙役,将被按在廷凳上的庄悦娴拉了起来。
“嫂嫂没事儿吧?”
“无碍,晚姐儿你不该来的,这孙知府只怕……”
庄悦娴神情焦急而担忧,顾卿晚知道她也瞧出了孙知府的偏驳来,拍了拍庄悦娴的手,令她稍安勿躁。
“快分开她们,成何体统!”
孙知府重重拍打着惊堂木,待得两人重新跪好,堂下却又传来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