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色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突然又“吱吱”叫了两声,捂住嘴,似羞涩般扭了小身子,肩头耸动着笑了起来。
顾卿晚瞧着这样的兔兔,一时愕然,无言以对。
秦御竟莫名其妙有些脸热,遂恼羞成怒地沉斥一声,道:“滚过来!”
兔兔再不敢躲在顾卿晚身上了,立马闭嘴,哧溜溜的钻进了秦御的光袖中。
“昏官,冤枉!”堂中庄悦娴发出凄厉的喊声,引得看客们一阵喧嚣。
秦御目光却未曾看去,目光冷冷落在顾卿晚拉着他的手上,道:“放开!”
他的声音沉冷如冰,顾卿晚仰望过去,接触到的是毡帽下一双无波无绪的凤眼。好似沉在冰层中的剔透宝石,随着光线变幻出异色光芒,漂亮却不带感情。
顾卿晚抿了抿唇,松开了手,心中一片冰凉。
虽然秦御跟着她来了这知府衙门,可她并不敢肯定他会伸予援手,他看起来就是冷酷无情之人,此刻他这般表现,顾卿晚顿时心头愈发没底。
他真会为她这样破落之人,得罪孙知府,为她们姑嫂周旋吗?
顾卿晚觉得有些无望,可她很清楚,此刻自己除了依靠眼前人,便再也没旁的法子可想。
在绝对的权利面前,她弱小的宛若蝼蚁,更何况,此刻那孙知府势在必行,也已容不得她再寻思旁的办法。任是她有多少聪明才智,此刻也没施展的机会和时间,秦御是她能抓在手中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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